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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不吃饺子?穿越进《红楼梦》怎么准备过年?

时间:02-08 来源:最新资讯 访问次数:21

除夕不吃饺子?穿越进《红楼梦》怎么准备过年?

本 文 约 6400 字阅 读 需 要 17 分 钟俗话说,进了腊月就是年,在《红楼梦》里,过年可是头等重要的大事。一俟腊月,离年日近,王夫人与凤姐便开始治办年事,“荣宁二府内外上下,皆是忙忙碌碌”。在古代,寻常人家过年,年货是要早早备齐的,尤其是在冬季没什么特别物产的京师,年货主要从外地输入,北方各种风干冰冻易保存的食物如獾狸狍鹿、野豕黄羊和南方的橙柑橘柚、香橼佛手,这些水果价值昂贵,一般供应宫廷或者达官显贵,普通百姓可支付不起。所以从腊月初开始,北京集市上卖年货者星罗棋布,除了关外来的野鸡、野兔、野鸭等,“街前卖粥果者成市,更有卖核桃、柿饼、枣、栗、干菱角米者,肩挑筐贮,叫而卖之”。尽管此时物价上涨,离年越近,东西越贵,京师集市却热闹得很。所谓“买办一切,谓之忙年”,人人都在操持年事,别提有多忙了。宁国府家长贾珍也不例外。像宁、荣二府,自有采购人员早已把年货买齐,贾珍不必操心,他挂念的,是钱的事儿。《红楼梦》第五十三回写道,贾珍在腊月间命人“开了宗祠,着人打扫,收拾供器”后,不忘过问妻子尤氏:“咱们春祭的恩赏可领了不曾?”这是皇帝依照常例赏给受封荫官僚供祭祖用的银两,按贾珍说法,“咱们家虽不等这几两银子使,多少是皇上天恩……咱们那怕用一万银子供祖宗,到底不如这个又体面,又是沾恩锡福的。除咱们这样一二家之外,那些世袭穷官儿家,若不仗着这银子,拿什么上供过年?”言下之意,那些落魄贵族想要在物价飞涨的腊月备足年货,勉强维持排场,皇帝的赏钱无异于雪中送炭。就是出身大家族的贾珍,在钱的问题上也很“斤斤计较”。压金银丝蒲芦式荷包,清,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。蒲芦即细腰葫芦,荷包起初是满洲旗人行军打仗时用以贮备食物的袋子,后来演变为随身饰物乃至礼品年底,乌进孝作为宁国府的庄头向贾珍交租,带来二千五百两银子和大量年货,有各种野味、鸡鸭鱼肉虾、米、炭、干果,还有“孝敬哥儿姐儿顽意:活鹿两对,活白兔四对,黑兔四对,活锦鸡两对,西洋鸭两对”,其中不乏珍品。比如御田胭脂米,此米因煮熟后色红如胭脂,有香气而得名,是康熙帝耗费十年在丰泽园御田培育的河北玉田稻种的良种,为内膳所用,也称“御稻种”。后由苏州织造李煦、江宁织造曹頫(曹雪芹叔父)等人在江南推广,“御稻种”流布江南,稻农闻风求种,视若珍宝。《红楼梦》第七十五回贾母吃的“红稻米粥”,就是由御田胭脂米沸煮而成,在当时,御田胭脂米仍属稀有品种。《红楼梦》第五十三回“宁国府除夕祭宗祠 荣国府元宵开夜宴”,清,孙温,现藏旅顺博物馆。贾府过元宵节,贾母设宴的花厅张灯结彩,窗格 门户全挂彩穗各种宫灯,花厅上摆了十来席,每席旁边几上却点缀着松、竹、梅、牡丹等新鲜花草,豪华气派可见一斑贾珍吃惯山珍海味,对这些年货不稀奇,反而责怪乌进孝租银交少了,比他预估的五千两银子少了一半,“真真是又教别过年了”。乌进孝倒也聪明,拿旱涝做借口,还说荣国府田庄比宁国府多着几倍,“今年也只这些东西,不过多二三千两银子”。到底是贾珍在哭穷(刘姥姥家一年花费不过20两银子),还是乌进孝克扣租银,我们不得而知,“过年花钱如流水”倒是古今中外共识,贾珍心知肚明。治办年事贾府人多,贾珍招待完乌进孝,又忙着吩咐将方才各物,留出供祖、家用、赠予荣府的,余者分发给族中无进益的子侄们。与此同时,尤氏正在准备“压岁钱”。在清代,压岁钱也称押岁钱,不仅深受时人重视,而且非常讲究:钱不仅要新、好看,还要做成各种吉祥图案。清人富察敦崇的《燕京岁时记》记载:“以彩绳穿钱,编作龙形,置于床脚,谓之压岁钱。”这里所说的龙形压岁钱,是取“钱龙”之意。此外,还有穿成如意形、鲤鱼形的,取其意“钱财如意”“钱财有余”,饱含人们对美好生活的祈愿。一般人家押岁钱不会给很多,豪富之家不一样,贾府的压岁钱就很有分量,尤氏准备的是押岁锞子。古时,金银浇铸成整块作为货币流通,大的五十两或十两铸成特定样式的叫元宝,十两以下铸成特定样式的叫锭子,一两以下的叫锞子,锞子铸成各种式样,有梅花式的、海棠式的。《红楼梦》第五十三回,丫鬟先捧了一茶盘金锞子交给尤氏,回说:“前儿那一包碎金子共是一百五十三两六钱七分,里头成色不等,共总倾了二百二十个锞子。”算起来,一个金锞子重七钱,按照当时黄金、白银兑换率换算,一个七钱重的小金锞子约合八九两白银,属实不便宜。尤氏看完金锞子,又交代下人“把银锞子快快交了进来”,足见这是专为过年打造的压岁钱,因此在造型上格外用心。比如尤氏见到的“笔锭如意”锞子,便是打制成笔、锭、如意图案,取其意“必定如意”。还有一种荷包锞子,即把金银锞子装在荷包中,称“吉祥荷包”(或“压岁荷包”),可以拴在腰带、裙带、手绳或是袍子的扣子上,属于年终必送礼品。送荷包的风俗始自清廷。经历过乾嘉时代的亲贵昭梿在其《啸亭续录》中云:“定制,岁暮时诸王公大臣皆有赐予,御前王大臣皆赐‘岁岁平安’荷包一,灯盏数对及福桔、广柑、辽东鹿尾、猪、鱼诸珍物无算。外廷大臣择其圣眷优隆者亦赐荷包,皆佩于貂裘衿领间,泥首宫门前以示宠眷。”早在清初,年终朝廷赐大臣荷包等物的定制即已形成。无论皇帝赏赐大臣、大臣进贡皇帝,荷包都是主要物品。这与满人传统有关,荷包起初是满洲旗人行军打仗时用以贮备食物的袋子,后来才演变为随身饰物乃至礼品。清廷将其赏赐给王公大臣,无外乎“仿先世关外遗制,示不忘本也”。久而久之,这便成了清代特有的一种风俗。《红楼梦》第五十三回,北府王爷年终送荷包给宁国府,就是这种风尚的反映。当时贾珍正分配年货,忽听得人回:“北府水王爷送了字联、荷包来了。”贾珍忙命贾蓉出去款待,“只说我不在家。”字联和荷包看似隆重,寓意吉祥,实则是不值银钱的小玩意,如果贾珍面见送礼者,以什么样的规格接待和回礼?这些都是难题,贾珍索性不见为好。况且,越靠近年关,贾珍和尤氏越忙,连青埂峰下那块顽石也懒得在《石头记》里戏说贾府那些细枝末节。刺绣荷包,清,现藏故宫博物院。辞旧迎新时,皇帝会向家人、宗族、大臣等赠送礼物,首选绣纹精美的荷包,里面贮有金银钱币、各色玉石八宝。《红楼梦》里,贾母也会在除夕那天向晚辈“散押岁钱、 荷包、金银锞”,庆贺新年“门面”工作一转眼,“已到了腊月二十九日了,各色齐备,两府中都换了门神、联对、挂牌,新油了桃符,焕然一新。宁国府从大门、仪门、大厅、暖阁、内厅、内三门、内仪门并内塞门,直到正堂,一路正门大开,两边阶下一色朱红大高照,点的两条金龙一般”。过年,讲究的是辞旧迎新,“门面”工作得做好。很早以前,古人便将户、门作为重要的祭祀对象,《礼记》中有“孟春之月其祀户”“孟秋之月其祀门”的记载。祭祀门户的古风一直延续到清朝,如《清史稿》载,每年孟春在宫门外祭祀户神,孟秋在午门西边祭祀门神。这门神,必须足够威武、庄严雄健,方能守门驱邪。人们将门神画贴在大门上,即使过年后也不会收起来,任其日晒雨淋,等到来年春节前,再去大街商铺请一对门神回家,《红楼梦》里才有“换了门神”之说。只是不知贾府请的门神是《山海经》里的神荼、郁垒,还是明以后跟随《西游记》家喻户晓的秦琼、尉迟恭?明代苏州除夕夜守岁,是到子夜时分才换门神、桃符,更春帖。紫禁城里也有在春节贴门神的习俗,后来为清朝所延续。按照《大清会典事例》记载,每年的腊月二十三日到腊月二十六日之间,紫禁城里的工作人员就要把所有的门神和春联都挂好。皇太后所居住的慈宁宫享有一定的特权,这个特权就是可以提前几天挂好,到了每年二月初三这一天,紫禁城里的门神和春联再一起摘下来,放进库房里妥善保管,等待来年再用。由于女真族尚白,紫禁城里有不少在白纸上写的满文春联,《红楼梦》里的联对用纸,依《燕京岁时记》载:“或用朱笺,或用红纸。”“惟内廷及宗室王公等,例用白纸,缘以红边蓝边,非宗室者不得擅用。”这些春联自有荣、宁二府的清客来写,用不着街上买现成的。春联书写在红纸上始于明代,清代人认为最早的春联可以追溯到后蜀主孟昶(919—965)在桃符(桃木板)上题写的“新年纳余庆,嘉节号长春”,因此,“春联者,即桃符也”。不过《红楼梦》里“新油了桃符”那句,说的不是新换了纸质对联,而是指将正房廊柱上不少木制雕刻的对联修饰一番,使之焕然一新。故宫大门上贴的春联与门神。在清代,每年的腊月二十三日到腊月二十六日之间,紫禁城里的工作人员就要把所有的门神和春联都挂好,《红楼梦》则是到腊月二十九日这天,“两府中都换了门神、联对、挂牌,新油了桃符,焕然一新”祭祀朝贺到了农历腊月三十日,贾府在经过一系列准备后终于迎来过年“日程表”上的两件大事:由贾母有诰封者,皆按品级着朝服,先坐八人大轿,带领着众人进宫朝贺,行礼领宴毕回来,便到宁国府暖阁下轿。诸子弟有未随入朝者,皆在宁府门前排班伺候,然后引入宗祠。贾母等人先进宫辞岁,给皇上、皇后及元妃拜年,再折回宁府宗祠祭祖。时至今日,不少地方还保留有除夕上坟祭祖的习俗,主要是到祖坟处烧香、上供、叩拜,追思先祖,祈求保佑。在当时京师中, 小户人家是没有祠堂的,他们过年在家中祭祖,一般都是在供桌上完成所有仪式,如《康熙宛平县志》载:“三十日,悬先亡像,染五色苇,架麻花、馓枝、编竹罩诸果以祀,长幼毕拜。”古时没有照相机,当子女的,在父母年事渐高时请画师为其画像,画好后裱成轴子,生前叫作“喜容”,去世后称“影像”,也叫“神轴”,逢年过节可以悬挂祭祀,纪念亡人。那是因为古人相信,人死“神”尤在,所谓“祭神如神在”,“神轴”与在祠堂里安放的“神主”(写有祖宗名字的木牌)有类似功用,后者应用场景更加隆重,多供在祠堂中。大家族里,祠堂可以几房供奉一个,贾氏宗祠位于长房宁国府“西边另一个院子”,对生活在贾府的人再熟悉不过,于初来乍到的薛宝琴保留了几分新鲜感:“且说宝琴是初次,一面细细留神打谅这宗祠”,只见到处都是“先皇御笔”,正殿里边“香烛辉煌,锦幛绣幕,虽列着神主,却看不真切”。王夫人此时已认宝琴做干女儿,宝琴作为贾家后代祭拜祖宗也是合理。在宝琴眼中,一场庄严肃穆的祭祀活动徐徐展开,只见贾府人按顺序排班立定:“贾敬主祭,贾赦陪祭,贾珍献爵,贾琏贾琮献帛,宝玉捧香,贾菖贾菱展拜毯,守焚池。青衣乐奏,三献爵,拜兴毕,焚帛奠酒,礼毕,乐止,退出。”如此做法是为将“住”在祠堂、依附于神主的祖先魂灵请回家中过年,接着贾母在宁国府正堂上悬挂祖宗影像,“众人围随着贾母至正堂上”,将供菜一一传给贾母,“直至菜饭汤点酒茶传完”,贾母将供菜摆到供桌上,而后“俟贾母拈香下拜,众人方一齐跪下”。整个大厅,鸦雀无声,“只听铿锵叮当,金铃玉佩微微摇曳之声”,氛围何等凝重庄穆。从这一刻开始,到正月十七送神主、收影像、撤供桌为止,每天早、午、晚三遍,贾府人少不了来此烧香上供行礼磕头。清帝在乾清宫举办家宴场景复原。在清代,除夕中午在乾清宫举行的大宴算是皇宫里真正的团圆年饭,到了晚上,皇帝还要吃素馅饺子,不过《红楼梦》里的年夜饭都是些合欢汤、吉祥果、如意糕,独缺了北方人必吃的饺子饮食合欢要说除夕、元旦(正月初一)这两天最忙的,当属老太太贾母。祭礼完毕后,她要回荣府接受晚辈的行礼,至次日五鼓(凌晨3—5点),再率众人进宫朝贺、而后回宗祠祭祖,在荣府接受晚辈们的礼拜,“受礼毕”,才换衣歇息。朝贺、祭祖、受礼,三者的先后顺序是一点也不能变动的,贾母只能照做,不过她可以免去一些应酬,所有贺节来的亲友一概不会,“只和薛姨妈李婶二人说话取便,或者同宝玉、宝琴、钗、玉等姊妹赶围棋抹牌作戏”。比起疲于应酬的大人,孩子们的春节单纯轻松多了。他们可以享受“放年学”(即私塾学房解馆放假)的快乐,珍惜难得的寒假机会(当时私塾没有放暑假一说),尽情吃喝玩乐,没有学业压力。不单“学房中放年学,闺阁中忌针黹”,女孩不用干针线活,朝廷也要封印(大小官署衙门不再用官印),停止办公。如《燕京岁时记》载:“每至十二月,于十九、二十、二十一、二十二四日之内,由钦天监选择吉期,照例封印,颁示天下,一体遵行。”封印之后,梨园封台停演,私塾放假,欢度新年。春节期间,孩子们最期盼的环节就是领压岁钱,贾母在除夕当天早已打点好一切,“散押岁钱、荷包、金银锞”,与众人享用合欢宴,“献屠苏酒、合欢汤、吉祥果、如意糕”。贾府除夕夜的年夜饭,第一道程序就是“献屠苏酒”,那是因为古人认为饮屠苏酒可以驱邪除瘟——连苏轼、苏辙、陆游都点赞过这款“强身健体”的药酒,除夕守岁饮屠苏酒便成了惯例,无论南北。饮酒顺序由小及大,从年龄最小的人开始,“先贺小者,因小者得岁,老者后之,因老者失岁。”然后上桌的才是寓意新岁油水多、果实丰、年年高的汤水和糕点。奇怪的是,贾府饭桌上独缺了北方人必吃的饺子。饺子作为过年期间的应时食品,可能起于明代。据明人刘若愚的《酌中志》记载,正月初一这天,人们在五更时起,焚香,燃放爆竹,开门迎年。北京皇城宫内人将门杠向院内地上抛掷三次,称为“跌千金”。然后饮椒柏酒,吃水点心,即扁食也,“或暗包银钱一二于内,得之者以卜一年之吉”。扁食即后来的饺子,在扁食里包上钱,吃到的人将在未来一年迎来好运,这和现在北方一些地区的过年习俗十分相似。明代北京人也有不吃扁食而吃年糕的,用黏黍(俗称小黄米)做成黍糕,因其粘而称“粘糕”,谐音“年糕”,寓意“年年高”。到清代,饺子愈发受欢迎,《燕京岁时记》载,大年初一这天,“无论贫富贵贱,皆以白面作角(饺)而食之,谓之煮饽饽。举国皆然,无不同也。”清宫也不例外,新年第一餐必吃饺子,包饺子则是在大年除夕之夜,阖家团聚共同守岁时。据说,清太祖努尔哈赤以十三副遗甲起兵时,连年浴血奋战,杀伤过多,死者无数。为表对无辜者的忏悔,努尔哈赤曾对天起誓,每年除夕包素馅饺子祭奠死者。从此,清宫就留下一条不成文的规矩,除夕夜吃素馅饺子,馅料以干菜为主,包括长寿菜(马齿苋)、金针菜、木耳、蘑菇、笋丝、面筋等。清前期和中期的几位皇帝都严格遵守祖宗遗训,越往后,饺子馅也从素馅变为肉馅。曹雪芹似乎对饺子不太感冒,不仅贾府年夜饭里没有它,整本《红楼梦》只在第四十一回提到,丫鬟给贾母送来的食盒内,装有螃蟹馅的小饺,贾母知道后,皱眉说:“这油腻腻的,谁吃这个!”估计它是一种油炸的小点心,不似过年吃的水饺,才会遭贾母嫌弃。抛开饺子不谈,《红楼梦》里的过年,大体还是反映了北京那时过年的风俗,曹雪芹在《红楼梦》第五十三回、五十四回用了将近2万字,“将荣宁两府过年的情况写得如火如荼,跃然纸上”,生动记录了200多年前过年的生活细节,只是涉及过年的篇幅比元宵少,唯其侧重点不同,民俗学家邓云乡一语道破:“写过年,重在礼仪,各项礼数,头头是道;写元宵,重在欢乐,各种欢乐,尽量发挥,绘声绘影。”是以“写过年只占了半回书,而写元宵则占了一回半书。从气氛上讲,正掌握了恰到好处的尺度”。《元宵开夜宴》,现代,戴敦邦,国画,题材出自《红楼梦》第五十三回,贾母带着内眷们喝酒,看戏,赏钱,当贾母说“赏”时,全家人“配合演出”,贾珍贾琏暗暗预备下大簸箩的钱,听见贾母说“赏”,忙命小厮快撒钱,只见满台钱响,贾母大悦参考资料邓云乡《红楼风俗谭》王齐洲等《〈红楼梦〉与民俗文化》萧放《明清新年民俗》赵蕙蓉《北京明清灯节论述》苑洪琪《漫谈清代宫廷过年》作者 | 李崇寒编辑 | 胡心雅 任婕(实习)校对 | 古月东方财经杂志 东方文化杂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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